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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日教学制(全节)2012.9.1
发布时间:2016-01-15 16:32:29 作者: 佘国纲 来源:端阳史志馆
第三章 “素养教育”的制度举措
第二节 旬日教学制(之一)
     “旬日制”,也叫“十日制”,在中国“古已有之”。唐朝时,遇旬则休沐,谓之“旬休”,即在每月的上旬、中旬、下旬的最末一天休息。这在使用农历(夏历,亦称阴历)的中国,是比较好办的。因为农历纪年用天干地支搭配,六十年周而复始。年份分为平年闰年。平年十二个月;闰年十二个普通月份加一个闰月,总共十三个月。月份分为大月和小月,大月三十天,小月二十九天。每月分为上、中、下三旬,每旬大多为十天,但小月的下旬则只有九天。
      在使用公历(西历)的西方国家,很少有实行旬日制的,一般都是星期制。但他们的星期制在西方历法中却没有体现。因为公历的月份分段纪日法是没有办法体现星期的。星期制在世界上任何一种历法中,都只能采用标注的办法。
      在使用西历(公历)的西方国家,也曾经出现过“旬日制”。那是法国大革命的1793年,革命政府废除了天主教会于1582年制定并被全世界通用至今的格里高利历(公历),颁行新的革命历法。新历法以旬日制代替周日制:一月分三旬,一年12个月。1792年9月22日的共和国宣言日,被作为革命历的1月1日。多余的天数放在岁首,作为革命节日。这样的改历造成了大量的混乱,直到拿破仑当政时,革命历才被废止,又恢复了格里高利历。
     清朝末年,中国引进了公历,并开始了星期制。中华民国成立后,正式采用公历,实行星期制。同时民间,特别是农村仍使用阴历(夏历),或者公历、农历并行。
1931年底,陶龛学校改“星期制”为“旬日制”。但罗辀重不是使用农历来采用旬日制,而是使用公历采用旬日制。其实,公历和阴历一样,使用旬日制是很方便的。公历一年设12个月,1、3、5、7、8、10、12月大,每月31天,2、4、6、9、11月小,每月30天(但2月特别,一般为28天,闰年则为29天)。罗辀重实施旬日制,每月逢一为旬之开始日,逢十为休息日(2月第3个旬休日则为28日或29日),逢有三十一日为特别日,非常便利。
罗辀重为什么要改“星期制”为“旬日制”?
     罗辀重为改“星期制”为“旬日制”,曾经起草过一份说明书。1932年2月《湘乡民报》刊发过这份说明书。说明书讲了三个问题。
一是星期制为什么有改革之必要?
理由有四:1、星期制原为西俗,基督教以七日拜神一次,故称“礼拜”,含浓厚之宗教迷信色彩,不足为训;2、日本人改礼拜为星期,配以七个星子之名字,牵强附会,不合科学原理;3、星期制在一月内,一年内,毫不整齐,于记忆上及计算上极感困难;4、小学通常每日学习时代顶多不过6小时,不需要7日一体息。
二是为什么要改行旬制?
理由有三:1、唐制遇旬则休沐,谓之“旬休”。这是我国“古已有之”之制;2、日期整齐划一;3;较星期制每月可添出课时一天多,每天以6小时计,每学期可增出课时四、五十小时。(以前德国战败,立即下令全国工厂每日增加工作一小时,数年之间,生产力大增,复兴可期。我国丁此国难频仍之际,正宜此法。)
三是旬制怎样执行法?
       具体有七条:1、每月逢一为旬之开始日(一、十一、二十一);2、每月逢一早晨举行总理纪念旬会;3、每逢十日为休息日(下、二十、三十);4、逢九之下午无课(此专为远处寄宿生回家便利起见);5、逢有三十一日为特别日,举行一切全校之活动集会,如大扫除、比赛、会试、娱乐、远足等;6、逢三、八日作文(也是我国“古已有之”之制,每月可多两次作这机会);7、每个学期以办足十五旬为原则。
对于人生,罗辀重十分珍惜时间。他年轻时学习工作的地方即取名为“惜分阴室”。他在其主持的陶龛学校改“星期制”为“旬日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增加学生在校的学习时间,以利于实施素养教育的需要。当时的《湘乡民报》在报道这个消息时,所用的标题就是:“陶龛学校倡始,改周制为旬制,以增加教学时间”。
素养教育是“教人做人”的教育,不只是教人读书,不只是传授书本知识。它教学的不光是国语、数学、体育、音乐、美术等课程,人生所需的衣、食、住、行、乐、育等等,都在教学之中。这样,没有充足的教学时间是不行的。
也许有人会说:“这不是加班加点,加重师生的负担吗?”
要说“加班加点”,那可是实在的:陶龛学校不光是中小学生大多寄宿住校,教师全部住校,就连幼稚园的小朋友也几乎都是住校的,少量的学校附近的走读生也要早来晚回;罗辀重的家离校不过几百米,可他一个月也不是每个旬休日都回家;有些学生旬休和寒暑假也不回家。
要说“加重师生负担”,陶龛师生却毫无这种感觉。因为:教师到学校来不只是“教书”(灌输死的书本知识),而是“教人”(教人教己为人);学生到学校来不只是“读书”(获取死的书本知识),而是“求学”(寻求做人的真实学问)。学校实施“生活教育”,教、学、做有机结合,没有死记呆背的知识灌注,只有愉快的知识领会与运用;学生入校时不按年龄固定编班,而按学业程度选择各科,还可选择在不同年级学习;课表的编排往往是同一学科在同一时间上课(称“集团教学”),有些课按实际需要可连上几节;特别日则举行全校之活动集会,如大扫除、比赛、会试、娱乐、远足等。这样的学习,自然需要更多的时间。但这种学习本身就是“劳逸”结合的,是一种“愉快的”学习,与“加重负担”完全是两码事。
在陶龛学校,师生们都处在“百忙”之中,但他们并不感到累,并不感到负担重。因为:他们所学的、所教的,都是他们喜欢学、喜欢教的;他们所做的,都是他们喜欢做的。“撑渡船,骑脚踏车,弄乐器,踢毽子”等,不仅是学生的“必修课”,也是老师们的“日常必修课,都包括在‘百忙’中的”(1937年《湖南教育》“一个乡村小学的写真”)。
有人说:“一个学校的好坏,得看孩子们在里面是否快乐。”陶龛学生都把罗辀重主持的陶龛学校称为自己的“乐园”。有个陶龛校友在陶龛学校求学过一年,后来到自己的父亲所在的学校上学,他在回忆录中写道:“鲁迅不愿意到‘三味书屋’去,害怕严厉的塾师寿镜吾;我不愿意跟随父亲就读,他象阎王,动辄体罚,我没有自由”;“百草园,是鲁迅童年的乐园。陶龛,是我的乐园。那里有三十周年纪念堂,爱迪生院,有螺旋式的楼梯,校园里有各种花草,有黄栎芽树和桑树。我爬上树采撷黄栎芽冲茶喝,采桑叶养蚕。我学会了养蚕,把一张蚕卵藏在贴胸的衣袋里,几天后黑黝黝的蚕宝宝就孵出来了,然后把它放在纸盒里养,蚕一天天肥大起来,其乐无穷。小蚕,还可以活吃,把它放在舌头上,用水吞下去,据说很有营养”(红网论坛:王冲《陶龛忆旧》)。
有人说:“学校好玩,学生当然快乐啦。但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玩儿的地方。”其实,罗辀重主持的陶龛学校,正是学生“学习”的最好的地方,学生们“学是玩,玩也是学”,他们就是在玩耍中学到做人的各方面有用的东西。“儿童在校,一切行动都是学习”(1943年2月18日《陶龛旬报》)。
陶龛学校还提倡学生“每旬旬九旬休,亦可不按回家”(1940年2月28日《陶龛旬报》)。因此,不少住校生放假也不会回家,要留在学校学习;甚至个别旬休日全校师生也留校活动(学习、训练);即使“散假回到家中,也许比在校还要忙些”,忙什么呢?也是“学习”,即学习“做人”。
1939年10月18日《陶龛旬报》“学校旬讯”记载:“10月10日,难值本校旬休,全体留校,走读生亦如常来校”。干什么呢?举行国庆纪念;听导师和同学演讲;学习防空知识,进行抗战宣誓;举行国民月会,学习国民公约;不但全校师生,而且本保各甲长士绅也先后到校,一起学习、宣誓,并举行游艺会,宣传国民公约等,“夜中七时方散”。
这一年,罗辀重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题目是:《暑假中是我们休息的时候么?》(1939年7月28日《陶龛旬报》)。他认为:学校放比较长时间的暑假,并不是让学生“回家去休息”,“因为人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候,除非是死了”;学校放暑假,是因为素养教育是“做人”的教育,是“生活”教育,学校毕竟不能等同家庭和社会,会有“好多不适宜于生活的地方”,所以“才有放暑假的办法”;“我们要暑假做什么?”“是要我们把在校所学的,到社会上去用用看”,所以“回到家中,也许比在校还要忙些呢”!
“忙什么呢?” 罗辀重从群育、德育、体育、智育、美育各个方面举了七个例子说明在校学了些什么,放暑假回家后该怎么做:
1、在公民训练时,不是告诉你怎样做个公民么?你试一一依着做做看,看结果到底怎样?
2、在上国语课时,不是学了写信的方法么?在家中有很多写信的机会:如写信慰问前方将士,写信给师长同学,写信给远地亲友。
3、在上算术课时,不是学了很多算数的新法么?在家中有很多实在要算数的地方,你一抢着去算算。
4、在社会课中,你学习了许多关于社会的实际问题,你可尽量拿来,应付当前的环境,组织儿童团、时事座谈会、编贴壁报、欢送壮丁出征、帮助避难同胞等。
5、在自然课中,告诉了你一些常识,使你好去实地观察研究,在广大的自然界中,真是顶好的实习场所哩!
6、在美术音乐课中,你学会了画,学会了唱,在抗战洪流中,你要尽量地画,尽量地唱,就可算尽了点抗战宣传的责任。
7、在体育卫生中,告诉了你好多使你成为一个健康国民的条件,你不仅自己要遵守,而且要使你的家、你的邻舍都能实行。
罗辀重最后说:“随便举一些就够你忙的了,哪里还有休息的余暇?”
我们常说的“休息”,其实就是“调节”;“会休息的人,才会工作”,实际上是“会调节的人,才会工作”;体力劳动累了搞搞脑力劳动,思考这个问题累了换个问题思考,这就是调节,这就是休息;即使是晚上睡觉,也只是有些脑细胞停下来,但还是有一部分脑细胞在工作。人,真正要讲所谓“休息”,就如罗辀重所说“除非是死了”。
学生学习累不累,负担重不重,压力大不大,不在于他学习时间花的多少,而在于他对这种学习有不有兴趣,也在于他是否善于“调节”。我们常常看到,有些学生整天埋头看书,成天演算习题,有的成绩很好,有的成绩很差。为什么?只要我们深入了解一下,就会发现,那成绩好的对这种学习有兴趣,是实实在在埋头读书,真真切切演算习题;而那成绩差的对这种学习并无兴趣,而是在某种压力下不得不装模作样地埋头看书,心不在焉地演算习题。我们也常常看到,有些学生整天见他玩的时间多,看书练习的时间并不多,但成绩却很好,而有些整天埋头看书,成天演算习题的,成绩却并不好。为什么?只要我们深入了解一下,就会发现,那成绩好的一般都是善于学习,会调节,其实他的玩也是在学;而那成绩差的,大都是不善于学习,不会调节,头昏脑胀了还在读书,神智不清了还在练习。
20世纪七、八十年代,我曾经在一个县的教育行政机关负责写材料,同事们做事大都不满领导的意,常挨领导的批评,就是不见领导批评过我。有的同事有意见,向领导反映,说我每天都游手好闲的,为什么领导从不批评?领导说:“他游手好闲?每到开会写材料,你们是一人写一个,他是一个人要写两个,有时甚至三个。他那是游手好闲吗?他是连走路都在思考,都在构思!”
人只要是活在世上,就没得休息,“除非是死了”。中国近代力学之父钱伟长认为:“工作其实就是最好的休息。”他说:“我没有休闲生活,不抽烟、不喝酒、不锻炼。不胡思乱想,所以我身体健康。工作就是我强身健体的秘诀,脑筋用得越多身体越好。我睡眠时间不长,但睡眠效率很高。”不要以为那些成天打牌的人,他们是在休息,其实他们可忙着呢,可累着呢!
罗辀重的旬日教学制在陶龛学校于1931年底开始实施,一直坚持到1950年他离开人世,陶龛学校被人民政府接收、改名。几十年的实践证明,效果很好,获得各个方面的好评。
师生们说:罗辀重“独创的旬日教学制”,“是一种相当巧妙的教育艺术”( 贵州李惠予);罗辀重“改星期制为旬日制,即每十天为一旬,每月休息三天,上课27天,旬九下午都要上三节课,这样既增加了学生的学习时间,又照顾了老师的适当休息,真是一举两得。如遇月大的31日,定为特别日。对特别日也从不虚度,一定要安排做有益于学生身心发展的特别事。如学校全面举行大扫除,或到附近学校参观,旅游、野营等等。像罗辀重这样关心学生学习体制的不断改革,在全国可能算是首屈一指,真不愧一个伟大的教育之神”(湘乡喻薰陶)。
1932年,《湘乡民报》在陶龛学校刚施行旬日教学制时,就全文刊发了罗辀重起草的“改周制为旬制之说明书”,“以示提倡”。
1933年11月,中华民国政府教育部视察员吴研因在《视察湖南教育报告》中,在谈到陶龛学校教育教学“与众不同之办法数端”时,旬日教学制被列为首位(“甲”)。
1939年11月,中华民国政府教育部督察周邦道视察陶龛学校,在全校师生大会上对“旬日教学制”称赞有加。他说:“从各方面考察,贵校有两个特点:第一是‘旬制’, 我素来不赞成用甚么‘礼拜’’,‘礼拜’是纪念耶苏的,我们中国没好多耶苏教徒,为甚么要采用外国的‘礼拜’制度呢?贵校辀重先生有特殊的眼光,敢用‘旬制’,节省时间,计算便利,逢十休息,这便是我们古时‘休浴日’,合于古,宜于今。这种旬制,我希望全国都采用。”
由于战乱,先是抗日战争,接着又是国共两党内战,这个独特的教育教学制度未能得到推广。
内战结束后,罗辀重离开了人世,陶龛学校也不存在了。直到20世纪八、九十年代,罗辀重和陶龛学校才重新被人提起。但旬日教学制却被不少人加以回避。我为《湖南教育史》起草的《罗辀重的素养教育思想与实践》一文,《湖南一师》学报率先全文刊登时,删去了“旬日教学制”的内容;后来《湖南教育史》以《罗辀重与陶龛学校》为题采用时,也没有了“旬日教学制”的内容。
为什么呢?据说是全国统一实行的是“星期制”,而且已开始一星期内实行“双休日”制度,旬日制“不合时宜”。
双休日制与星期制一样 ,其实都是从西方引进的。
西方基督教《圣经》规定:每七天有一天是神安息的日子(其他六天为神在工作:造天地),称为圣安息日,即圣日。圣日必作礼拜,就是崇拜神的聚会,也称圣会,所以,七天为一个礼拜。礼拜,天天都可以做,所以有礼拜一、礼拜二、礼拜三、礼拜四、礼拜五、礼拜六之称,圣日为礼拜天。
日本人将西方七天一礼拜,分别以日、月、火、水、木、金、土大星体命名,故名星期。第一天称星期日,为日曜日;第二天称星期一,为月曜日;第三天称星期二,为火曜日;第四天称星期三,为水曜日,第五天称星期四,为木曜日,第六天称星期五,金曜日;第七天称星期六,为土曜日。这个星期制后被全世界采用。
但西方基督教《圣经》规定:基督教教徒“六日要劳碌作你一切的工,但第七日是向耶和华你神当守的安息日。这一日你和你的儿女、仆婢、牲畜,并你城里寄居的客旅,无论何工都不可作”,而星期制则规定每礼拜的第一天为星期日,即休息日,第七天神的安息日则为星期六,不能休息。这就与西方基督徒“务守安息日”有矛盾,于是就有了星期六、星期日都休息的“双休日”制。
“双休日”制,如果不说它的宗教色彩,那么在生产力水平日益提高的现代世界,是很有意义的。它可缩短人们的工作时间,也可以提高工作效能,节约成本,同时有益于劳动者的身心健康,并能改善就业状况。
1995年5月1日,《国务院关于职工工作时间的规定》施行,双休日工时制正式在中国启动。我们中国虽然不是基督教国家,但实行公元纪年(阳历)和星期制及“双休日”工作制,应该说是顺应了世界潮流,与先进国家工作制接轨。但这种星期制及“双休日”的工作制引入教育领域,作为教育教学的一项制度,倒真是太“不合时宜”了。
还在1995年刚实施双休日制度时,就有人在《教育文汇》(1995年第2期)发表了一篇题为《谈“双休日”对大学生心理品质的影响》论文,提出了“双休日”制对大学教育的影响,其中谈到“双周末的综合重症”问题,比如:“双休日”制以后,大学生拥有“两个周末”,“竟成了对苦学之士的惩罚”(每到星期五,市区的同学“拜拜”回府,少数恋人欣然赴约,而大部分学生则无处可去。在知识的海洋风浪中搏击了五天的大学生,“双休日”却因风平浪静而感到生命之舟的凝滞);又比如:大学生的消费,在以前“一休日”是一天的消费,而双休日却变成双倍的消费。
1998年,陶龛校友喻薰陶写了一篇《由陶龛学校的旬休制联想到今天的双休制》(《罗辀重教育思想研究》)。他以自己的切身体会,力赞罗辀重在陶龛学校改星期制为旬日制是符合教育规律的“学习体制改革”,力斥“双休日制”给教育“带来的害处实非浅也”。
他说:“国家实行双休制的目的,在使老师们生活好、休息好,以完成其应尽的职责,造福整个人类。可是而竟不然,有的老师,乘双休制的机会,过着浪漫奢华的生活,学生学业荒芜从不过问”,“双休实行后,教科书很难如期教完,大大影响学业的进展,为了完成应教的书本,势必增加补课时间,又需要另加补课费,这又给学生家长带来严重的困难。有些学生交不起补课费,学校又施加压力,弄得学校与家长闹成不和,致叫苦连天”。
喻薰陶呼吁:“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的好与坏,关系到国家民族的盛与衰。同时,教育兴,社会兴,人才兴、经济兴”;“我们主管教育部门的领导同志,对教育事业的掌管,绝不可以忽视而掉以轻心,尤其是中小学生,年纪比较小,知识水平比较低,必须老师们孜孜不倦循循善诱地教诲,才会有所长进”;“建议我们有关教育部门及从事教育老师们,象罗辀重那样的关心学生学业的进展,别把比黄金还宝贵的光阴虚度了,以造福子孙后代”!
此后,在网上论坛,我们常常会看到这样的贴子:“我是老师,但我希望取消双休日工作制,恢复学校每周六天工作制”;并认为有五大好处:1、可以减少有偿家教和学校乱收费。2、可以减轻家长管理压力。3、可以减少学生思想变化的可能性。4、可以减少学生课业负担(有的发贴者说,这一点可能有人会反对,但他是这样认为的:我们的教材跟以前六天工作制的时候不管是内容还是深度,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五天教学时间仓促,容易导致作业量增加)。5、可以增强学生体质(有的发贴者说,这一点也可能有人会反对,但他是这样认为的:学校可以多排体育课或者活动课,使学生有充足的运动时间进行有序的体育锻炼。而现在大多数学生在双休日干什么呢?)。
既然学校“取消双休日制”有“五大好处”,无疑学校如果“坚持双休日制”就会有“五大害处”。而且,教育领域实施“双休日制”还引起了不少其他行业人们的意见,他们认为:学校教师有寒暑假,又搞“双休日”,“是人力资源的巨大浪费”,“是对其他行业劳动者的伤害”(百度贴吧);也有些家长认为学生有寒暑假,补课不停,难以管理,既害学生,也害家长;不少人主张取消学校的“寒暑假”。
如果说星期制和双休日制这种不适合教育的制度都不在学校取消的话,那么寒暑假本就是为学校而设、是符合教育规律的,就更不应该在学校取消了 。

中国学校的寒暑假也是在引入新学,采用公历时正式确立的。不过,它在中国以前的私塾、县学、太学也有类似的假。论语上说,春秋时孔子“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说的好似孔子带着一群学生放“寒假”春游;又传说战国时期著名教育家鬼谷子在云梦山讲课,课堂设在鬼谷洞,鬼谷洞内有一口山泉井,每到酷暑,山泉就会喷涌而出,充满整个洞穴,从而无法上课,鬼谷子只好放假,亦似放“暑假”。到了唐朝,学校的放假制度基本确立为三类:一是常假,即旬休;二是田假,暑夏之际,有月左右;三是授衣假,天凉之际,也是一月左右;田假和授衣假对离家200里以外的学生则增加住返时间。20世纪初,在引进公历后,学校的常假为星期日,田假为暑假(时间在七、八两月),授衣假为寒假(时间在农历春节前后)。

这种寒暑假作为学生在学校课堂之外的长假,是符合教育规律的,对阳历阴历并用的中国也是合适的。它既利于调节缓解学生身心压力,有利于学生身心成长,同时也有利于教师调节身心和业务进修,有利兼顾中国的传统习惯,而且更重要的是能让学生更多、更直接地接触社会、丰富阅历、增强实践能力,也就是罗辀重所说的“把在校所学的,到社会上去用用看”。
至于有些家长和学生对寒暑假有意见,认为“作业多”、“补课多”、“难管理”,主要因为学校没有很好的实施素养教育,不是在教学生“做人”,而只是在教学生“读书”。实施素养教育,不仅学生在校学校要管,学生放假回家学校也同样要管。这种管不是布置大量的学生厌烦的死记硬背的家庭作业,也不是借机强制学生不心甘诚愿的补课,而是指导学生把在学校学到的做人的“道理”、做人的“知识”,“到社会上去用用看”,“实践怎么做人”。学校能这样,学生会有兴趣的,家长也会欢迎的。
罗辀重是20世纪初不多的留美中国学生之一。他中西并用,采用西方现代通用的公历,配上中国古代的“旬制”,创造出学校教育的“旬日教学制”,的确是具有“特殊的眼光”(周邦道语)。它“合于古”,也合于洋;它“宜于今”,也宜于洋;它是素养教育不可或缺的一项重要的制度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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